金秉禾瞪眼看着他,“他你怎么就说的这么溜啊,自己的记不住,说你猪脑子都侮辱了猪。”
恭缪沉头道“我从十二岁进了天镜峰开始,就是特别喜欢令欢师兄,都是他忙里偷闲偷偷带我的,我又很钦佩令欢师兄,自然记得清楚。”
金秉禾不屑的嘁了一声,“他这是把你当儿子养吧,还十二岁…他都养了你几百年了,干脆你选个好日子改口叫爹吧,还钦佩……”
恭缪的事他还头回听说,怪不得在天镜峰师兄们都宠着惯着,敢情小白莲花被人当了儿子养,这要是算起来,他得多少个爹。
金秉禾不计较那个了,说道“这样吧,以后你认我做师父,我教你修行。”
恭缪立刻回绝,连连摇头道“不行,我已进了天镜峰,怎么能再拜师呢,坏了规矩要受罚的。”
金秉禾气的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,他活了这么久,多少人求他认徒弟,他都看不上眼,竟被他拒绝,真是不识好歹,卡了他的老脸,金秉禾起身抬手就重重的在恭缪的脑门上敲出了个红印,气道
“天镜峰可以收外门弟子,怎么就不让弟子认外门师父了,就这么定下了,就算是你师尊法渡他亲自来了,也不敢再我面前提个不字!”
恭缪揉了揉被敲疼的额头,没敢说话,毕竟还是头回见金长老生气,他还是少说话为好,“………”
这时恭缪觉得头昏脑胀,他以为是练剑太累了,体力竟然这么差了,他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脑袋,可又觉得很奇怪,不像是劳累的,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滚烫的发热,要燃烧了一般,他弱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