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朱砂咒解不了,固然也还在他体内,只是有了瘴气压制,他没有毒发,但自从被连令欢废了修为,瘴气消失,体内的瘟疫毒也有发作过,楚涞点头,低声道
“那个东西解不了,瘴气没了,我爹给了我虚根草,能暂时抑制瘟疫的毒。”
但是虚根草本是使尸体不腐的灵草,对楚涞也只是一时的保命,虚根草对活人来说并不能发挥多大作用,最多不过三年,虚根草就会消失。
虚根草消失,楚涞一样会因为瘟疫而死。
连令欢心生怜悯,掺杂了几分阴郁,说道“那两百年前绝人坑时你屠城,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“发疯了!我就是疯了!”楚涞手指插在发中,抓着头皮,那一幕又出现了,“瘴气和朱砂咒搞的我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,就是因为我会发疯,他才将我丢到绝人坑!让我自生自灭!”
“想让我死!当初就不要救我啊!”楚涞抱头痛哭,“我疯了,也和内心的梦魇一样,我去屠城了,但是我也痛苦啊!我的瘴气和瘟疫混在一起,会传染给别人…别人和我一样要吃人,会发疯!我又能怎样!我是个疯子,被我传染的人也是疯子!”
“所以你便自甘堕落,任凭被你传染的人去吃人,甚至你还供养着他们吃人。”姬予清不知是要可怜楚涞,还是憎恶,终究还是那句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。
楚涞抱头跪在地上,额头一声声的磕在地上,“可我能怎么办…我一个人能怎么办…他不让我死,也不让我活的安生!这种感觉你们怎么会懂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