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很多言官早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初衷,为了各自的私欲,也参与结党营私,成为了一些人手中的刀。
利用他们手中的权利,经常颠倒黑白,搬弄是非,极为不耻。
龚鼎孳就是其中一个,这家伙在正史中可是个三姓家奴,身为大明的言官,先投李自成,后接着又投满清。
时人皆是不耻,可能是因为他的影响力不如那些大汉奸,后世人知他者不多。
虽然这家伙为人不怎么样,但是艳福却不浅,秦淮八艳之一的顾横波都被他收入房中,纳为小妾。
当然,沈浪第一个拿此人开刀,并非觊觎人家的女人。
而是因为这家伙职位不高,背景也不深厚,先拿这样一个走狗试试水看看效果。
没有多久,一身袍服还算干净的龚鼎孳被从外面的广场上带上来,因为他还没有被真正定罪,所以也没有让他穿囚服,穿的是平时的常服。
龚鼎孳虽然有些紧张,但并不惶恐,眼神扫过两旁站立的百官时,看到几个鼓励的眼神,他心中稍安,看来自己并非孤立无援。
若锦衣卫拿不出铁证,休想给本官定罪。
他上到殿中向崇祯施过礼之后,就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,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好像自己根本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,所以不用怕你们这些小鬼缠身。
李若琏没有亲自出面,而是由指挥佥事高文彩上前,他直接低喝道:“龚鼎孳,你可认罪?”
龚鼎孳丝毫不惧,气定神闲的道:“本官何罪之有?”
“通敌之罪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“你可认识晋商范家在京主事范永昌?王家在京主事王登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