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黎站在一边呵呵傻笑,没有接嘴。
显然是有女人间的悄悄话要说,那有思念,那有舍不得,老丈人这眼神有些不太好使。
“爹,昨晚进黄鼠狼了?”卫黎看向姜胜手里的竹条,转移话题。
“昨晚睡得有些沉,没有听到动静。被黄鼠狼偷了两只鸡。”姜胜叹了口气。
“想来是昨日多喝了两杯,睡沉了。”卫黎对此很是理解。女儿出嫁,伤心的不是求而不得的爱慕者,而是养育自己的父亲。
“是呀,是呀!”姜胜点头应是。想到昨日的疯狂,心里一片旖旎。闺女不在,真好。
“爹,你这鸡已经被偷了好几回了。我觉得这个笼子防不住黄鼠狼,想要防止鸡被偷,还得另寻它法。”
姜胜闻言,眼睛不由一亮。看向卫黎,等他说出办法来。自家这位姑爷脑袋近些年不知道是怎么生的,可好用了。
“爹,在你无法解决问题的时候,不妨换个角度思考。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是否也可以解决问题。”卫黎循循善诱道。
姜胜摸着胡子,想了想。感觉有理,解决了黄鼠狼,鸡就不会被偷了。
“啪。”一只大手拍在卫黎头上,这是什么鬼主意,“要能杀黄鼠狼还养鸡做什么,黄鼠狼肉不香吗?”
“混蛋小子,你拿老子开涮。”姜胜笑骂道。
卫黎摸着头,有点疼,很是无语。
“我怎么就拿您开涮了。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开涮,看打。”姜胜的大手再次向卫黎拍下。
这次卫黎有了准备,一个侧身便躲了开去。
姜胜见卫黎躲开了,来了兴致,就在院子里和卫黎交起手来。姜胜使用军中的擒拿手,招式凌厉,准备快速拿下对方,彰显长辈的风采。卫黎在院子里辗转腾挪,偶尔出手格挡一下,竟不露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