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?
“妻主?”齐允羡惊喜道。
千昼锦一挥袖,蜡烛复燃,墙壁映照着三人的身影,在夜风的吹拂下晃动。
“是我。”千昼锦弯身捡起还未拆开的药包,说道,“看来下次我是不是应该把药包拆开再给你?或者换一块大石头,好让你一举贼人砸死。”
真把毒药当作炸药包来投掷了。
齐允羡泪眼婆娑,欲泣不泣。
“等会儿,我先把衣裳换了你再哭,正好用你的眼泪给我洗洗衣裳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无赖!”
齐允羡破涕为笑。
小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,被千昼锦推了出门,道“还麻烦替我烧点热水来,淋了半天的雨了……”
齐允羡闻言,擦了擦眼泪,从里间取来干净的衣裳和帕子。压下了心间的疑问,一边替她擦着湿发一边说“怎么这会儿回来,可以等雨停了再赶路的。”
“半道上下得雨,也没来得及避开。”反正都淋湿了,还不如一鼓作气赶路回家。
“那……”
外面一阵猝不及防的雷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齐齐打了个冷颤。寒风夹杂着雨水从窗外飘来,浇灭了烛火。
千昼锦伸手拉过允羡,她身上的湿气也挡不住他逐渐发烧发烫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