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说,他冷血硬心肠,报复斐景升对他那一剑之仇。有人说,皇上不在,禁军成了他的私军,不伺君,不参拜,简直肆意妄为。
对这些评议,宁驰置若罔闻,每日命令军士维护秩序,雷打不动地检查城中路障,有时还安抚难民,分给食物,说他冷血冷心肠也不合理。
他帮斐家吗?
对斐家人不闻不问,既是保持着距离的。
对元宸很谦恭,却不谄媚,有礼有节维持原状。
禁军统领宁驰的威望,在城中百姓心里空前高涨。
虞方一身锦衣,从城外营房顺着此处低矮的城墙,悄悄攀爬而上。
他悄声站立,望见玉蕤的身影,便飞奔而来。
“郡主!”虞方大声道,“郡主您怎么亲自来了?此处风大,也不安全,……您在府里等着就行。”
“祖父身体恢复得怎样?”看见虞方,玉蕤紧蹙的眉放松,她迎上前去,“军营里,大伙可还好?”
“郡主放心,都好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