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内外驻扎着两大阵营军队势同水火,想必早已经让百姓惶惑不安了,……他命令戒严,不允许入夜骑马,也是为了维护百姓的安宁。
她无视禁令硬闯,确是霸道专横跋扈,很没教养的!
玉蕤眸中气势顿失,心里既有些忐忑,“那……那个……”
她少见地说话吞吐,来完整的话也说不全了。
“大统领见谅,”柳云亭赶忙说道,“国公爷中了毒,毓国公夫人令在下前去协助,郡主是过来仓促,又心忧国公故而冒犯您……”
“国公爷身体抱恙?”宁驰心里一惊。
国公爷若有个三长两短,局势岂不是会变得危急?
“为何不早说?”宁驰不敢怒怼玉蕤,只是恨恨地瞪了柳云亭一眼,“她如此任性妄为,你这师兄也不管管?只是一味站在看热闹,任凭小师妹胡来?”
柳云亭脸色一垮,我能管得住她?
国公爷宠着护着宝贝着,她又是个太不怕、地不怕的,只怕没人能管束了她!
“在下惭愧!”柳云亭一副息事宁人的好脾气,“请将军通融一二,放我们过去!”
“嗯,”
宁驰将眼眸一抬,朝哨兵挥挥手,“定国公府巡营的,放行!”
“是!”
大统领发了话,守哨岗的士兵更没二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