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去请嫡母温思纯来为祖父诊治,她刚走到院内,看见嫡母温氏朝这边走来。
“母亲,”玉蕤笑着迎上去,“可巧,我正要去请您,您恰好就来了,……”
“你让护卫来请我,可是祖父有事?”温聪敏氏,看玉蕤神态,便知家翁的状况不太明朗,她脚步一刻没停,边走边问详情。
玉蕤也不敢隐瞒,将自己所知的和盘托出。
温氏点点头,快速进入书房。
书房内,元宸与玉皎各捧一杯茶,等着给楼国公敬茶。
楼国公坐在檀木圈椅上伸长胳膊,颤巍巍去接元宸敬的茶。他笑容满面,脸色却不太好,印堂上既是暗红的。
“父亲大人,稍等,”温氏见状,赶紧走上前去,一把接过茶杯放在一旁,“父亲,稍缓喝水!”
她伸出食指与中指一扣,搭在国公爷手腕上号脉,“父亲,您刚开始昏迷时是什么感觉?”
“老夫刚开始觉着一阵疼,心房直跳,心几乎都要跳出,气息紊乱,胸口生疼,浑身酸涩难忍,忽而全身冰凉如针尖刺骨,忽而又火烧火燎地痒。”楼国公如实说。
“父亲是吸入了毒药,又被人点了后腰穴位,加速了毒素的运行,”温氏点点头,蹙眉道,“一个时辰内,没有服下解药,毒素已经沁入肌肤,……这毒药,既像是皎皎以前中过的毒,但,祖父这毒确是凶悍得多,不知配方多了几种。”
“既有等事?”楼伯赟闻言一惊,心里强自镇定,“那,可有解毒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