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蕤叹息一声,“太子府刚被查出私通敌国的罪证,在这节骨眼上,又出了端木县令的冤案……小女子黔驴技穷了!”
这一连串的意外,楼沾觉得很诡异,“端木县令含恨而去,这事激起了民怨,太子只怕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嗯!”
玉蕤默默点头。
一切,还得很突然,没有任何征兆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翻云覆雨,搅动着朝堂的风波。
端木县县令徐友才错判冤死,端木县几百名百姓自发集结于京城,到大理寺及刑部递上状纸。
每日到这两处衙门前静坐,请求朝廷给以说法,为徐县令家发放抚恤金等等。围观者甚众,有看热闹的,有闲来没事的,有藏着别样心思的人混迹其中、
为了安定民心,防止事态扩大,朝廷不得不调禁军加强防卫。
勤政殿内,大臣们一派慵懒看着皇帝。
“诸位爱卿,此事该如何处理?”明德帝阴沉着脸,望着下面的大臣,“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!”
“陛下,太子整顿吏治,整肃朝纲,为大雍朝千秋之计,”文阁老颤巍巍走上前,“派下去查核的官吏,不过是走走过场,没有认真查案,以致太子误判,为今之计,朝廷应出面安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