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牧看到,心里又是一动。
“楼姑娘天性豁达开朗,不似南人女子扭捏拘泥,与我狄戎草原儿女有几分相似,”翟牧实话实说,也是一片赤城。
“哦,这样么?”玉蕤娇笑道,“大雍女子千千万,女儿身本是不易,为何不开朗一些?殿下此说,莫免牵强!”
“如姑娘所言,”翟牧点头笑,“本王是说万一……万一楼府遭遇了什么,或者,姑娘遭遇到想不开的事,本王举双手欢迎你来!本王定会给你最好的,绝不会让你失望。”
“楼府会遭遇什么?……”
翟牧没有诅咒她的意思,玉蕤心里还是不乐意,脸一垮,“本来……哎呀呀,算了,是朋友,不与你计较了!”
“哦,姑娘像不高兴呢,”翟牧忍不住笑,“不是说万一……?”
“好了,殿下您打住吧!”玉蕤将手一挥,本姑娘说了,不跟他计较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!
她和翟牧,以后还得做生意,常来常往啊!
“多谢殿下,玉蕤先回朝,……狄戎的货物带回去,我会销售出去的……您那就等着,到时候坐着数钱吧。”
她那清澈的眸子散发着光泽,灿烂的笑容盈满,就像初春的阳光一般,让人觉得暖洋洋的。
翟牧嘴唇禁不住浮起笑意,“好呀,那就托姑娘的福,让本王也挣了个盆满钵满!”
“嗯额,殿下走啦!”
玉蕤哈哈一笑,说话间已跨上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