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蕤,自小便是孤儿,我的师父、师伯,所有师兄弟都是这么说的。”玉蕤垂眸,眸光里现出忧伤,“就现在,我是国公府嫡小姐,还觉得很不真实。”
她如此哀婉的神态,谢令轲眼里起了疼惜,“你……你不要那么想,既如此凄苦,忘了那些不愉快,该向前看。”
“嗯,这是自然!”玉蕤抬眸,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我现在很好呀!这就是苦尽甘来,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,很乐观。
谢令轲赞许地望着她,“你嫡小姐要尽早恢复,不要让人诟病……”
“嗯,”
玉蕤白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来告诉我这件事儿?”
“嗯,”他点头,“不然呢?”
“哼,方才,不知道谁说要将我这所有的货物都要看一遍,……估计,要买不少呢。”
唉!他脑袋一抽,自己真是嘴欠!
干嘛逗她?这丫头岂能罢休?
玉蕤不管他那,吩咐嫣红去搬各家代卖的文房四宝,在他面前摞了一堆。
“这……这,必须都买?”
谢可爱的脸都白了,他心里默然,估计得不少银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