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公爷既如此说,晚辈多谢了,”斐驰顿一顿,又道,“昨日楼姑娘来告知,嫡小姐要去参看文韫诗会。秀湖上,晚辈护佑不周,东宫赴宴,晚辈自当尽力,报答老大人搭救之恩!”
“玉蕤丫头说,与副统领较熟稔,自请去向副统领说话。”
那丫头的心思,楼国公多少明白,只是不知这年轻人怎么想?
楼国公又道,“我让她丫头去见你,自然是真。副统领不必拘泥于礼数,你们年轻人多交往,不比与我老头子更容易说话?”
楼国公明白告诉他,已将玉蕤丫头看成自己人,不仅仅是如此,很想撮合他们两人。
斐驰一愣,随即,心里一阵酸涩,……他自小身世凄惨,磕磕碰碰长大,仇敌如虎狼环伺。
唉,人和人没法比,是个人都比他强!
那傻丫头虽是孤儿,但傻人有傻福,误打误撞遇到楼府这样的人家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了。
“玉蕤姑娘心里有数,”
他抬头,略微有点疑惑的意思,“晚辈可一点都不知道,……楼姑娘是有福之人,既是国公爷相中的人,那便是小姐身份了,晚辈更加不敢恣意冒犯了。”
这是委婉地拒绝,刻意拉开彼此的距离。
楼国公脸色不好了,眼珠一瞪,“副统领,……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