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变得怒不可遏,并马上找到了布鲁斯韦恩的房间。
面对我的怒火,他却表现的很平静,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,他是不是早就知道邬霏要出国。
他却反问我是否知道什么叫做义警。
我懒得理会他的这种胡言乱语,立马想再次用录像威胁他。
可他告诉我说,记录着他杀人的录像早在数天前就已经被他窃走。
我不相信,写完这段,我就去藏着录像的地方查看。”
“六月十四日。
是我小看了他。
布鲁斯韦恩打晕了我,抢走了证据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他的房间也已经空了。
我现在不得不相信,我不仅失去了威胁他的证据,更是失去了他的踪迹。
不过,发生的既然已经成为了事实,那么再去后悔也没有用。
事实上,我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了。”
“六月二十日。
死亡仍在发生。”
“六月二十五日。
当我看到邬峻自首的新闻时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?
我费尽心思想要找出他是杀人犯的证据,但他却选择自首?
我不能理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