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天会到场,尽最大可能保证他的安全,其他的,就交给他自己吧。”
看到里包恩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弟子,旗木新雨也不再多说,点了点头,随后问道“你为什么选择相信他?”
“我不可能比两年后的我差,他能让阿纲“继承”,我也可以。”
旗木新雨看着居然跟自己较劲的里包恩,也是笑了起来,不过他也知道,刚刚这句话,只是里包恩最为表层的心理。
而更加深入的心思,那种对沢田纲吉的信心来源,怕是身为心理学专家的里包恩自己都不知道。
当确定完这件事,里包恩也不再犹豫,或者说他害怕自己犹豫下去,掏出了草壁交给他的通讯器,简单编辑了信息之后,就发送了过去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目送着里包恩离开自己的房间,旗木新雨也是躺在了床上,不过他并没有入睡,而是不断回忆着自己脑海中关于医疗的知识。
要知道,救人可比杀人要困难多了,毕竟杀人或许可以同时拥有多种办法,但是救人,可能就只有那么一种,而且是无法保证效果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