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对女神?”
“越是光鲜亮丽的东西,背地里要承受的东西就越多,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艺人会自杀。”
白河不是第一天经历这些,比起季凌寒,他显得淡然许多。
季凌寒不语,在椅子上枯坐了一夜,第二天早早的就去警局接岳夕夕出来。
不出意外,警局的门口早就被闻风赶来的记者包裹得严严实实,两人纵然有警局的帮忙,也被砸了不少东西才成功脱身。
岳夕夕在警局里也是一夜不眠,也从警察们的谈话中知道了不少跟外界有关的事情,更清楚男人因为自己遭受了怎样的委屈。
眼下瞧见季凌寒的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蛋清和蛋黄,衣服上也挂着不少烂菜叶,心里多少有些愧疚,像季凌寒这种出身的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?
抿了抿嘴唇,她的内心触动不已,等闭上眼再睁开时,掌控身体主权的人已经变成了夕夕。
“其实你没有必要专程来接我的,警局这边会将我送回去的。”
一面说着,她将手帕拿出来,仔细的擦拭着他脸上的污渍。
季凌寒总觉得他跟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,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,哪里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