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繁无奈:“胡言乱语。”
灰原哀也不在乎,自顾自地说:“像你这样的人是最难接近的。有时候我以为作为妹妹,我已经是你承认的家人了,有时候我却又发现,你好像将所有人都拒于千里之外,不肯相信任何人。你对你哥哥也是一样的。”
这次信繁没有应声,他微微躬身,果然在灰原哀的身上闻到了淡淡的酒气。
灰原哀果然将未满二十岁不能饮酒的禁令当成空气了。
“真希望能有人让你彻底放下戒备啊。”灰原哀小声嘟囔,“我不行,哥哥的哥哥不行,那个叫降谷零的同学也不行。你到底想要什么呢,诸伏景光?”
灰原哀扬起头,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望向信繁。
信繁有些慌张地避开灰原哀的视线,温声道:“你醉了。”
“胡说!我就喝了一杯酒,怎么可能醉?”
“好,你没醉。但现在已经很晚了,你该上楼睡觉了。”
信繁一路耐心地哄着“耍酒疯”的灰原哀,将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卧室。
信繁本想给妹妹盖上被子后就离开,第二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可以了,然而在他临走时,灰原哀突然抓住了他的衬衫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