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扣动扳机,眼见扳机就要扣到底,男人这次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箱子里装的是人!我按雇主所说绑架了一个老头,他不愿配合,我没办法才用箱子装的!你信我,我说的全是真话!!”
“你的雇主是谁?”信繁握枪的手又稍微重了一些。
“是、是一个组织,专门做人命交易和毒品买卖之类的组织,组织的高层通常都用酒名作为代号……”
信繁冷哼一声“你骗我之前都不打草稿的吗?就算你的雇主真的是组织,也至少有一个确切的人和你对接吧?告诉我,也许他就拿着本该属于我们的宝藏。”
“我只是拿钱办事,联系的时候也都靠的邮件,我也不知道组织里都有什么人。”
“那他们让你把人送到哪里?”
“喷泉谷,我把人放在那里后就离开了。”
信繁知道他再也问不出什么了,这个比外围成员还外围的家伙根本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见信繁松开自己,男人终于可以长长地舒一口气了。可紧接着,他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,眼前一黑,便重重地跌倒在地。
信繁回头,皱眉看向琴酒。
琴酒吹了吹枪口的硝烟,眼神冰冷“出卖组织者,杀无赦。”
信繁“……”
他真的对琴酒的劳模精神无语了。有没有搞错,这可是朗姆的人,你杀就杀了,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