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擦拭玉像的手微微一顿,祂没有转身,声音温和依旧,仿佛包容极了自己的孩子,不会因他不懂事而生气。
“曦儿,别在你母亲面前乱说话,你知道的,她不喜欢。”
零指尖微动,杀机必现,“母亲最不喜欢的不是你吗?你到底有资格再提她?嫌她还不够痛苦、不得安息吗?”
即便忏悔,这个男人也没有资格!
祂就不能让母亲好过一点吗?
究竟,母亲是欠了他什么?
神祖还是没有发怒,祂性子似乎变得非常平和,没有任何脾气,纵使儿子的话再扎心扎肺,祂也似不舍得与他生气。
神祖无奈地轻叹一声,“曦儿,你回家是有什么事情吧?”
零听着那人温和慈爱的话语,简直被恶心坏了。
再无一人,能虚伪到燕初这个地步的!
祂不讽刺吗?
如今这个样子到底是做给谁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