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言兜兜转转,终于在一条隐秘的山道上发现了拖拽的痕迹,他故意藏身树后,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,没有发现有人跟踪,便将痕迹掩盖,顺着这个方向向前追去。此时他心理焦急如焚,一路过来除了几滴血迹就没有别的记号提示了,看来太子殿下已经无法行动了,受伤有些重啊,此处偏僻,没有大夫和药材,也不知他听不听的过去,那个小郡主算算时间也该毒发了,没有自己的金针,小郡主也是很难捱啊,他要加快速度了。
农家小院里,小冉再一次昏睡了几个时辰后醒来,这一个月里,她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,一开始是一周一次,现在几乎两三天就要发作,只有身体机能虚弱到极致,昏死过去后,才能好受一些。现在身上到处都疼,仿佛浑身散了架,前世里流产的疼痛都比这个轻多了。她浑身虚弱,脸色惨白,勉强抬起手来遮挡阳光,却赫然发现自己原来身上的衣服不见了,此时正穿这一件村姑的粗布麻衣,布料粗糙,却胜在简洁方便。
她吓得坐了起来,捧着被子就要掉眼泪。
“怎么了,冉冉?”离幻却躺在她身边,勉强支起左手托住脑袋,调笑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衣服?还有,你怎么在床上!”小冉都要尖叫了。
“大小姐,我受了重伤,只有一张床,一床被子,现在是大冬天,之前还是在大晚上。”他仿佛很无奈,还有点吃亏的样子,表示十分不满。
“你,你欺负人。”
“哎,怎么哭了?”离幻见她真的掉了眼泪,也不再逗她。
“真的哭了啊,放心,你的衣服是大婶子换的,你这次发作经络逆转,不能穿这么紧的衣服,农家的粗布衣衫比较适合。更何况,你看我都这样了,哪里还有力气把你怎么样啊。”说着离幻嘻嘻一笑,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,很久没这么高兴了,这小丫头还挺有趣的。但想起她越来越严重的症状,不禁有些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