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请个律师,父亲。”塞雷布斯说,“他把我伤成这个样子,让我们家花了那么多钱,不能就这样算了吧?我们得诉讼他,让他赔偿我们家的损失。”
马库托利斯垂死挣扎道:“诉讼他没有规定必要请律师!”
塞雷布斯说:“不,我们要请律师,还要请城里有名望的好律师。主审法官和陪审法官都是公民,谁会向着我们?有名望的律师才能为我们争取到丰厚的赔偿。”
马库托利斯痛苦地想,儿子要花钱时总是有这么多正当得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“请一个好律师需要多少钱?”他问。
塞雷布斯回答:“我不知道,但我猜最少得二十德拉克马吧。”
马库托利斯立刻厉声拒绝:“我们没有那么多钱!”
塞雷布斯说:“那您的意思是我们的亏就白吃了吗?”
马库托利斯想起酬神的费用和付出的谢礼,顿时心如刀割。
塞雷布斯劝道:“这是必须的花费。就像您做生意一定要投本金一样,必须先有付出才能有收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