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蒙与苏瑾阳惊愕走到床前,查看一番后,苏瑾阳咬着牙道“泡水里,皮肤泡软了在脱下衣服。”
佟蒙与苏瑾年立刻找来澡桶,将水灌满,苏瑾阳取下昆仑弟子腰间的药囊把药粉全部倒了进去,苏瑾年见状也取下自己的药囊将药倒进澡桶。
泡在水里皮肤慢慢开始发白发胀。看着孟旻胸口已经灌倒骨头的伤苏瑾阳道“他熬不熬的过就看他的命了。”他怔了怔,一字一字说道“割肉刮骨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苏瑾年见佟蒙不解,抢先解释“就是把已经发臭溃烂之肉割去,将深入骨头的脓液用刀刮去。”
苏瑾阳将打湿的毛巾敷在孟旻的后背“王氏真够阴毒,给后背的伤医治让衣服和肉长在一起,胸前的伤却让其恶化腐烂发臭,招来蝇虫。”
“我去找一些酒与草药。”苏瑾年说完便跑了出去,想必这碧幽阁是藏有上等药材的。佟蒙见状也跟了去。
院里的尸体还横七竖八的躺着,几只饿急的秃鹫狼吞虎咽,苏瑾年随手驱赶了一番,便打开一道道紧闭的木门。
“在这里,佟公子!”可算是找到了王氏放置药材的地方,浓浓的药香随着门的打开,飘了出去。
“道长,你看这个可以用吗?”佟蒙抓起一把药材问道。
苏瑾年拿过一根闻了闻“这是茺蔚。你该不会不懂药材吧?”
佟蒙丢下手中的药,有些难为情“我们不学这些。”
“那你们平时都干嘛?”
“练剑、摆阵、除害。”
“就没了?”苏瑾年有些惊讶。
“没了。”
“啊!做你们苍梧弟子也太好了吧!”苏瑾年满眼羡慕,撤了憋嘴,抱怨起来“那像昆仑,除了御剑、背家规家法还要学礼、仪、仁、德、孝、善。好不容易休息还要去山上采药给山下的村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