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良婉很惊讶,难道说莫玉邪知道自己是穿过来的?
莫琮衍觉得太子有些莫名其妙。
容良婉从小在相府长大,十几年来基本足不出户,却也不至于沦为“你们那里”吧?
还是说容良婉的表面其实一直是假的?
莫琮衍更愿意相信后者。
“呵,怕我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吗?”莫玉邪对着容良婉讽笑了两声,“你当爷是什么人?”
此刻莫琮衍完全被晾在一旁了,他感觉自己倒不像是来审问的,倒像是来看戏的。
容良婉看了沉默不语的莫琮衍一眼,对着莫玉邪缓缓问道“为何伤我阿哥?”
莫玉邪先是愣了一会,随即放声大笑起来“哈哈,原来你在乎的人居然是他吗?”
那笑声要多讽刺有多讽刺。
“早知如此,我就该一箭射穿他的心脏!”莫玉邪癫狂地笑着,眼神里却透着受伤。
莫琮衍早已黑了脸。
容清峰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值得信任的人,更是他的朋友,他又怎能容忍自己的朋友被人这样伤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