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那儿子是你的种吗?十年前,咱们还都在一块儿呢!”
“你敢查我?”石鼓的声音有些阴沉,手指也开始晃动。
老三和他相识多年,哪里不知道这是动了杀心了,很不在意地微微一笑:“你也知道,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多年不见,怎么能不了解清楚呢?”
“你要知道,现在是赵宋的天下,赵大锤就在城外。在这里挑事,无异于找死,你想清楚了吗?”
“赵大锤是厉害,但他的手下没那么厉害了吧?你猜,我会不会安排人手潜入书院,把那些教谕和学生都给杀了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猜,我会不会故意留下线索,让人以为是你动手的呢?哦,为了显得可信,你的那个便宜儿子一定得失踪,嗯嗯,失踪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放过他们。”
石鼓颓然地放下木棒,手指也不再颤抖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“早就应该这样了!这样,你才是我的好大哥啊!”
老三噗通一跪,动情地说道:“恕小弟无礼,这都是逼于无奈啊!以大哥的本事,怎么能困居在一个烂泥塘里呢?大哥当如潜龙在渊,一飞冲天才是啊!”
“老三,你这几年的拳脚功夫没见涨,嘴皮子倒是溜索了不少。来来来,把你的手下都叫过来,咱们好好商量一下,接下来应该怎么办。”
“请大哥移步南门,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了。”
“准备?你们,呃,我们准备干什么?”
“烧粮草!”
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没有吃的,再勇猛的战士也得变成软脚虾。
在古代几乎所有以少胜多的战斗中,烧毁对方的粮草,都是一件非常划算、性价比极高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