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!”
几万士兵当衙役,只是个笑话,一时之间也调集不来这么多人。
但上百个杀气腾腾的老兵,组成的审判席,那也足够把人吓死。特别是,还很逗比地来了句“杀”,更是让人摸不清头脑。
那个石鼓差一点,呃不,不是差一点,而是真的已经吓尿了。
赵大锤眼一瞪:“瞎瘠薄喊什么,什么杀不杀的,要喊威武。跟着我喊一遍,威~武。嗯,很好,这样就好多了。”
急切之间,也找不到水火棍。
这些假冒的衙役,就用刀枪杵在地上,一声“威武”,杵碎地砖无数,端的是威武无比,瘆人无比。
虽然不“杀”了,可这架势,似乎也不像是要无罪释放的样子啊?
“草民有罪,草民该死!”
不管有没有罪,是不是该死,先认错总是不错的。
我都说过我该死了,你总不好意思真把我弄死吧?
“哟呵,认罪态度很好嘛!那就……”
“谢大人饶命,谢大人饶命!”
“没有啊,我没说饶命啊?你是不是误会了?”
“呃……”
石鼓觉得,今天出门的时候一定没看黄历,要不然怎么会惹着了这么个小东西呢?
亲爱的堂兄石达,连个近前的机会都没捞着,就远远地看着,一副跟谁也不认识的模样。
不是你让我来的,说这里现在正是捞钱的大好时机,我才急赤白脸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