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赵大锤回答,翁德馨自己就说出答案了:“韩昌黎有云,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传道,为第一要务也。”
“传道啊?那我可真是老鼻子会了。我师祖是陈抟老祖,妥妥的得道高人。龙虎山大真人,见了我都得喊一声师叔……”
“停!此道非彼道也,还请赵兄多读点经史子集再谈如何育人,可否?”
被人鄙视了,赵大锤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不遭人妒是庸才,翁德馨这是红果果的嫉妒,咱不和他一般见识。
不信咱有实际的教学能力和水平,现场抓一个孩子实验一下,不就知道了?
下雨天打孩子,闲着也是闲着,赵大锤就带着几个爪牙和翁德馨,上街进行现场教学比赛。
是骡子是马,你得拉出来溜溜。
可巧的是,刚上街,就看见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熊孩子在捣乱。
那个孩子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,打扮得就很拉风,一个硕大的项圈戴在脖子上,跟青牛精下凡了似的。
再加上身边的一个婢女,一个家丁,标准的纨绔子弟的装备。
“喏,翁兄可曾看见前面那个孩子了吗?”
“看见了。虽然顽劣一些,但应该还好,吧?”
不怪翁德馨来个口头急转弯,实在是那位小纨绔的做法太与众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