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房梁上会有白布,是不是吊死之后忘了拿走了,那就不重要了。
反正我又不在这上学,关我毛事?
“你确定不关你的事吗?一个年久失修的破学堂,还阴森森的,谁家爹娘的心那么大,会把自家孩子送来?
你想想,当孩子们上课的时候,一个白色的鬼影子飘来飘去,飘来飘去。忽然,先生的背后冒出一个伸着长舌头的吊死鬼……”
“你去喜马拉雅当声优吧,准保能治小儿尿床、夜啼和母猪的不孕不育。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我没事去大雪山干啥?冻死个人了。”
“哦?那个地方现在叫大雪山?”赵大锤想起了一些往事,一分洒脱、二分邪魅,外加九十九分的狷狂,适量下贱,笑了。
“你这笑容,怎么这么恶心呢?我喜欢。”
“喜欢我的人多了,你算老几?最多也就是个小四。”
按时间先后排序,陈俊可能是小四吧?
嗯嗯,个头很像。
“不行!我要当老大,我要……”
蓦然,鸟不拉屎的门口亮起了一盏灯笼,也看不见人影,就那样直勾勾地往前飘。
“你也说聊斋,我也说聊斋……”
配上南宝纳音即时提供的BGM,鬼感十足,恐怖满满,尿意奔涌。
人和人的差距,不经意间就显露了出来。
相比赵大锤的怂包,陈俊面不改色心不跳,冷冷一笑:“何方妖孽,竟敢在这里装神弄鬼?死出来!”
恶鬼也怕恶人,破破烂烂的大门旁边慢慢踱出三个人,正是孔方和二位大官人。
鲁迅曾经说过,世上本没有鬼,装的人多了,也就有了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