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了的赵大锤指指被抓走的“爱心人士”,问道:“你知道,这些是什么人吗?”
陈俊一捂鼻子:“你离我远点说话!你以后再吃蒜,我就不理你了!那几个家伙,估计是拍花子的,死了活该!”
“也许不是呢?谁知道呢?”赵大锤苦笑了一下,“那你知道,为什么就没有人出来怀疑一下,打一下抱不平吗?”
“都不是什么好鸟,谁会搭理他们?”
陈俊觉得,这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,明摆着的事儿。
坏人啊,你还指望别人会去救他们?
一个人是不是好鸟,陈俊说了不算,赵大锤也说了不算。秦桧还有仨相好的呢,这些无赖泼皮难道就没有一个讲义气的兄弟吗?
就算一个讲义气的也没有,也应该有人出面,阻拦那些身份不明的人。
比如,官府的衙役?
“喝酒喝多了的常见,你吃个蒜能吃醉,是不是挺稀罕的?指望衙役出来管事儿,你觉得靠谱吗?”
陈俊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有人出现,所以才会有这样无知的想法。
官府也许不是最好的,也许不是最公正无私的,但他们代表了一种秩序,一种可以长期维持的秩序。
你像现在,连个维持秩序的人都没有,真的是你想要的吗?
“是!”
陈俊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斩钉截铁地说道,还不忘趁机打个饱嗝。
“就这些愚蠢的人类,死不足惜。除了挑出一个两个不怎么该死的,剩下的,死光了也不亏!”
好吧,反社会人格不是一天练成的,想给她掰直了,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。
来日方长嘛!
“来啊!”赵大锤招招手,“你过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