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小兄弟,你们祖上是不是曾经显贵过?”那男人迟疑地问了一句,又解释了一下,“就是阔过的意思。”
赵大锤的祖上,在赵匡胤之前,可能不咋地,但自从创办了赵氏集团,那可真是老鼻子阔了。
富有天下,算是阔的了吧?
当然,做人要谦虚,要低调,不能整天吹牛逼说自己是大腕、大款。
为此,赵大锤只是很谦逊地说“还行吧!眼巴前还凑合,以后嘛,就交给命运了。”
“那,你祖上是不是有什么贵重的首饰啊,传家宝啊什么的,交给你保管了呢?”
说着,这位老兄还不停地眨眼,就差直接告诉赵大锤,我这里有个金簪,是不是你的,赶紧承认吧?
“有吗?”赵大锤拼命地跟陈俊使眼色,意思让他配合着编瞎话。
“好像,没有吧?”
指望陈俊配合,还不如指望男人靠得住呢。
赵大锤无奈,只能亲自上场“先母确实曾留下一些东西,我们兄弟都是贴身放着。就是穷得饿死,都没敢变卖。舍弟年幼无知,我没敢跟他说。”
假装一摸身上,再假装大声惊呼“哪儿去了?哪儿去了?天啊,丢了那东西,我们怎么找到我们的亲生父亲啊?”
想嚎啕大哭,挤几滴眼泪,奈何演技不行,只能作罢。
这小鲜肉一般的演技,就足以感动了那个实诚的男人。
那男人厉声喝道“还不速速把金簪拿出,交还与这位小兄弟!”
他婆娘有点不乐意,犹自反驳道“一个叫花子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?你再问问金簪的款式,对得上号再说。”
“放肆!我看你是想昧着良心,私自藏匿起来吧?老夫一世清名,岂可毁在你的手里!速速拿来,否则定然一纸休书,将你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