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过去了,张三丰在打坐。
两天过去了,张三丰还在打坐。
十年,呃不,十天过去了,张三丰还在打坐。
月圆之夜,紫禁之巅,一剑西来,天外飞仙。
赵大锤拼命想着那些侠客的做派,好像除了达摩祖师面壁思过了许多年,也没听说过谁闭关那么久的。
别的不说,就这十来天不吃饭不喝水不上厕所,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猜测中的月圆之夜,鬼谷说不定会有人进出,也是一无所获。
可能是境界太低,人家真有消息传递、人员往来,也没有一个能打的发现得了。
“走吧,走吧,人总要自己长大……”
赵大锤哼唱着小曲儿,再一次偷偷看了张三丰一眼,还是那样儿,一动不动的。
离得远,也不知道拉裤裆了没有。
这天儿热的,十来天不洗澡,也不知道馊了没有。
可怜啊!
为了逆天改命,破碎虚空,而把自己给弄臭了,值得吗?
“值。”
卧槽!
怎么是个男人,南宝纳音去泰国手术了?
“师弟,是我。我已入超凡之境,具他心通之神力。现在,我正在用意念和你交谈。”
说着,营帐无风自动,跟开了感应自动门似的,张三丰从营帐中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