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锤一挥手,“砖雨”暂停“张小果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?留两句遗言吧。”
“我没罪。”张小果用尽全力高喊,“她们早晚要被人糟蹋,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一个人糟蹋?我犯了什么罪?”
本以为会听见几声哀求的赵大锤,受惊了。
不是说,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嘛,这货是不是还没到将死的时候呢?要不然,是怎么说出这么有建设性的话呢?
算了,直接送他去死吧。
只希望,他下辈子能好好投胎,做条好狗吧。
不行!
那样太侮辱狗了,还是当只蛆吧。
当一只白白胖胖的蛆,每天吃饱喝足了就睡觉,一直睡到它飞上天的时候,才算抵消了他这一世的罪恶。
如果不够,那就再来一次。
张邦昌看着爱子,在眨眼之间就收获了无数砖头,够盖几间大房子的了,“羡慕”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“你这狗贼,滥杀无辜,老夫诅咒你沉沦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”
骂人有用,还要赵大锤干啥?
赵大锤轻蔑一笑“谁看到我杀人了?又有哪个无辜的人死了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张邦昌这个老匹夫,从未见过世上竟有赵大锤这般厚颜无耻之人。
一个鲜活的生命,就这样被你鼓动无知百姓,给活活砸死了,砖缝里还在汩汩地流血,你居然说没有人死了,你当天下人都是瞎子吗?
赵大锤的大喇叭再次派上用场“父老乡亲们,你们看见有人死了吗?”
所有人都像得了颈椎病一样,集体摇头,表示没看见,不知道,不关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