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年会,自然是要发钱的。
毕竟今年的业绩不错,大家也都看在眼里。退一步说,即使业绩不咋地,别的公司即将把咱们给吞并了,你也得说好话。
这个安乐祥和的时候,你瞎说大实话,很没有眼力劲的呀!
更何况,今年的收成是真心不错。
辽国被金国打残了,金国被我们玩散了,西夏那个二五仔早就变成了鹌鹑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更重要的是,咱们不仅没费一刀一枪就消弭了外患,还在“帮助”他们继续打下去的过程中赚得盆满钵满。
这一切,都来自于那个,坐在龙椅左侧的,看似懒散之极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小太上皇啊!
“不用夸我。我自己有多优秀,我心里有数。”
赵大锤很无聊地摆摆手,对这个年会充满了失望。
你也不给个大礼包,或者是抽奖什么的。再差,你也弄点果盘、酒水,让大家假装很高雅地聊天的同时,嘴里不至于淡出个鸟来啊!
“那个谁谁谁,你们不饿吗?”
“不饿不饿,您请自便。”谁谁谁很客气地拒绝了太上皇的邀请。
既然你们都不饿,那就别怪我吃独食了。
好好的一个年会,被弄成了歌功颂德的表彰大会,还有什么意义呢?不如归去,呃不,是不如从系统货架上买瓶红酒,再拿只高脚杯,自斟自饮来的痛快。
说干就干,才是赵大锤的风格。
嘣,瓶塞被拔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