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……别转移话题,说,那个奸夫到底是谁?老子要弄死他!”
金弄玉一点都没有被捉奸的害怕,反而笑嘻嘻地给赵大锤穿上了皮裘,再用热腾腾的毛巾擦了一把脸。
连揉带烫的,把赵大锤的小脸给捯饬的红彤彤的,还冒着热乎气儿。
金弄玉很满意自己的杰作,吧唧在赵大锤脸上啃了一口,什么都不说就笑眯眯地走出去了。
“这小妮子发春了吧?”赵大锤托腮沉思。
虽然说冬天来了,春天就不会远了,你现在就发,是不是有点迫不及待了呢?老子还没死呢,你就想另寻新欢,投入到别人的怀抱了?
赵大锤一声高喊“安德浩,给我死过来!”
安德浩畏畏缩缩地走过来,扑通往地上一跪“主子,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“捡你知道的说,不知道的就不用说了。”赵大锤嘿嘿一笑,“说得好你的脑袋就安得好,说的不好,你就该名吧?”
“改啥?”
“安得不好!”
一听脑袋都不大安稳了,安德浩哪里还敢隐瞒,赶紧竹筒倒豆子,把金弄玉的小心思说了个底儿掉。
事情不大,也不怎么复杂,无外乎就是金弄玉的老情人完颜宗弼要来汴梁谈业务,金弄玉就想和老情人再见一面,以解相思之苦。
赵大锤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问一下进展“他们俩,呃,睡了吗?”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