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嘛，穿不穿裤子其实无所谓，以前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，也没见少了点什么。女孩露皮露肉的，就感觉不是很合适。

“再看！”安德浩仍然很平静。

太监是无性的，金弄玉是女人，倒不至于像赵大锤那样矫情，觉得看见几个没穿衣服的人有多么不合适。

再看过去的时候，赫然发现，原以为是喂猪的石槽前，居然整整齐齐地趴了一堆孩子，就像一群猪崽在等着喂食。

等“猪崽们”都趴整齐了，位置也都分配好了，厨娘满意地点点头，开始用大马勺舀锅里的东西，盛到几个木桶里。

帮厨的几个同样身材的女人，分别拎起那些木桶，往石槽里倒那些味道难闻、食材难辨的饭——如果那些东西也能称之为饭的话。

那些孩子一个个把头插到石槽里，也不管是不是烫手，直接用手抓起其中少得可怜的固体物就往嘴里塞。

稠的捞完了，就用舌头舔汤水，甚至是直接趴在那里喝。

这特么喂猪呢？

这就是大宋的福利院？这不是养猪场吗？

会不会是故意演戏，骗主播掏钱？

你应付公司领导检查，会这么干吗？

我想死啊？

碗筷也不值钱吧，至于吗？

孩子小，摔烂了碗怎么办？还得刷碗，多麻烦！

石槽不用刷吗？

你觉得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