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靖熠寻得一座庙,远远瞧去,泛出幽幽的火光,走近一瞧,原是云家的宗祠。
云家?未听过。
清宁困意来袭,几日的赶路,让她身心俱疲,下了马后,她抱紧了予卿,忍着泪意。
萧靖熠颇为的疼惜她,接近了一个多月的风雨兼程,以地为榻,以天为被,她能熬得过来,已是难得。
“今夜好生歇下罢。”他安慰道。
因而两人走进了宗祠,只觉得里头暖和了不少,桌上有许多盏烛台,案上还有鲜果。
两人吃了些祭品后,萧靖熠便拥着她睡下了,这一夜睡得尤其的安稳。
冷月悬挂高空,逃民们纷纷被士卒抓了去,杀的杀,赶的赶,只有几人躲藏得妥当未被发现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宗祠外头传来女子的笑声。
“姑娘如此有才,快快寻个好郎君嫁了罢,免得你日夜地羞辱奴婢!”雨兰笑她。
“何……人???”
“何人在此处?!!”
两女子异口同声地喊到,她们看到那破旧的被褥便问了句,心想许是流浪汉?别遇到疯子才好,还是快走为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