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宁躺在牛车上,枕着干草堆,赶了一晚的夜路,她不禁昏沉地睡去了。
一个时辰过后,清宁被人摇醒了,她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朦朦胧胧地看见一位大娘出现在她眼前。
“姑娘!姑娘!此处是镇子里头,你莫不是负气离家了罢?若是如此,大娘可载你回去。”大娘担心地问道。
清宁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,昨夜饮酒过度,如今醒来时头痛得很,她捂着头看了一眼四周,似乎来到了附近最繁华的镇子里头,她再次谢过大娘后便下了车。
镇子虽是方圆几十里最繁华之地,但远远比不上晋安。清宁有些感慨,她竟思念晋安的繁华,思念晋安的宫墙柳,屋檐雪。
“昨日镇上竟来了个逃犯。”有位老叟与友人谈论道。
“可是犯了何事?”友人问道。
“能有何事?苛政猛于虎也,百官们一声不敢言,那逃犯据闻是名戏子,竟唱了前朝圣上最爱的一首曲子,便被贬到了此处,中途不堪受辱,见机逃了,如今官兵们到处抓呢。”老叟说道。
清宁在一旁听着有些怵了,那予卿难不成是名戏子?可怎么瞧着也不像,她愣在那思绪万千,如今也不知去何处是好。
——
仍是深夜时,萧靖熠便翻转了整个山头,也寻不到清宁的踪迹,他回到屋中喝水时,看了一眼旁边的柜子,发现她的衣物不见了,萧靖熠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菀铃刚准备起身投喂牲畜时,见予卿匆匆地走来,她放下手头上的东西,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