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月儿。”丞相跟着和蔼的笑着开口“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唐某的女儿,我唐某人护你周全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家的月儿,我跟夫人的掌上明珠!”
心里暖着,眼里的热流往上顶着,她极力的隐忍着不让眼中的热气上升。
她自幼在门中长大,自幼跟着师傅练功,师傅是她的母亲,她知道,但是师傅从不是让她叫娘,一直让她叫师傅。
从小她就知道,师傅恨她,彻骨的恨,师傅教她武功,而且极其的严格,冬天睡柴房冷得睡不着,夏天热的睡不着,她不敢说,不敢哭,不敢说话,因为稍有不顺,师傅就会打她,直到打到晕为止。
从她记事以来,她没有听师傅说过一句暖心的话,她没有看到过师傅的一个好脸色。
所以她羡慕唐婉儿,她羡慕唐婉儿的有个好爹娘,那是她从不曾有,甚至不敢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