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王承欢边走边和王承泽说了这次的事情经过。
“原来是父亲生前收的,那就让他安顿下来吧。”
“见过师兄。”裘得洛对着王承泽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王承泽笑呵呵把他扶了起来“师弟免礼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挑个时间,去祠堂行过拜师礼,就可以了。”
裘得洛已经十五岁,修炼的时机其实有点晚了。他看到别的和他同龄的修士已经小有所成,即使不能御剑,也已经能挥出剑气,结丹也是早晚的事。他自己也知道晚了几年,需要用更多的勤奋来弥补这几年的缺失。所以他每天都是最早起的,也是练武时间最长的。王承泽看在眼中,也渐渐对这个小师弟多了几分关注,偶尔也指点了几招剑法。
一晃眼几个月过去,谢知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,让南阳张氏的人主动撤出了颍川。颍川正式改弦易辙,投入了谢氏门下。谢氏没有收用张氏留下的别院,而是在城外不远处选了一个地方重新建造,还是一如既往的清静风格。别院造好后,他也没亲自去,生怕刺激到了张昌令,一切事务都只派了族中长老与袁老爷接洽。
刚正式接手颍川,谢氏弟子第一件事便是清理张氏道观。张氏果然没有将观内清理干净,这么多干尸加上那个双面魔的尸体,若是在江南那种湿润炎热的气候下,恐怕早就引发了瘟疫。幸好颍川寒冷而干燥,干尸的血肉又尽被吸食,只剩一把骨头和脆弱单薄的表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