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佑宁无奈地点了点头,应承道“奚某定扫榻以待。”
将其他人送走,奚佑宁方才与丛先生一道回府。
奚佑宁见丛先生靠坐在马车之上,眉眼间似有一些倦色,疑惑地开口问道“丛先生似有些疲倦?”
丛先生微微勾了勾嘴角,问道“奚先生认为,今日之宴席乃是为何?”
奚佑宁听他如此一问,那定然不是为了交友,又或者说不是单纯的为了交友。
她试探性地说道“缙王?”
丛先生目光微闪,直直地看了过来,半晌说道“奚先生通透。”
奚佑宁实在是不大懂如丛先生这般玲珑剔透之人,也不懂朝堂之事,本能地也不愿意掺和到其中。
马车轱辘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响亮,一直沉默到了缙王府内,奚佑宁便要下马车。
“奚先生可认为自己能够置身事外?”
丛先生在马车里,神色莫名。
奚佑宁回头说道“丛先生可愿让奚某置身事外?”
丛先生突然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