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?”许楉桐听到电话那头是柳悦琴的声音,欢喜道“我好想您啊,母亲。”
“想我还赖在上海做什么?我就搞不懂了,你整天跟着老五做什么?我可是听说复旦的学生总是会做冒失激进的事情,你可不要跟着他瞎掺合。”柳悦琴道。
“您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,一打电话就来说教我。您要是为了让我回北京,那我就挂了。”许楉桐不悦道。
“行了,行了,我有其他事情同你讲。”柳悦琴向来对这个女儿没有任何办法。“你姨母打来电话,邀我回杭州吃卓骁的百天宴。本来我不想去的,可算着时间刚好赶上端午了,清明我就没能回去给你外祖上坟,趁着这个机会,也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啊,母亲,我也同姨母讲好了的,等卓骁百天宴的时候去杭州。”许楉桐欢喜道。
“嗯,我刚打电话给你四哥了,他这么多年没有去过你姨母家,让他也一道回去。”顿了顿,柳悦琴又道“还有老五,你顺便叫他一声,不然你父亲知道了又要说我厚此薄彼了。”
“好!母亲,我们杭州见!”许楉桐笑道。
农历四月已是孟夏时节,江南的天亮的愈发的早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