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有孙万事足? 如今哪里还会管我…我也是当真舍不得走呢。”许楉桐撅嘴道。
“你是你母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? 任谁能亲的过你啊?杭州你想来就来,姨母随时欢迎你。”柳韵琴满脸笑意。
“楉桐跟大姐您亲得很,这是舍不得跟您分开。”张氏笑着道。
“楉桐妹妹恐怕最不舍得的是七弟妹吧?七弟妹陪伴你这么些年? 也难怪楉桐妹妹不舍得呢。”佟玉梅丝毫不曾察觉婆母方才的不悦? 自管自接了话道。
林卿卿知她话里所指? 看在眼里听在耳内? 却因自己是新入门的媳妇? 讲话行事皆不能随意而为? 便淡淡一笑却并不言语。
“哟,大表嫂怎得就这样了解我啊?我跟卿卿是姐妹,自然舍不得她,可姨母是我长辈,我腻在姨母怀里的时候恐怕你还没进这个家门吧?”许楉桐亦知她弦外之音? 便没好气道。
“楉桐妹妹别把这话揶我? 我不过是羡慕你跟七弟妹感情好? 怎么就让妹妹不高兴了呢?”尽管婆母在前? 可佟玉梅自恃家境显赫且又是长房长媳,并不愿被许楉桐揶揄。
柳韵琴按耐下心里的不快,面不改色道:“楉桐? 你还记得小辰光一来杭州就跟在你芳慧阿姐屁股后头吗?芳慧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,连她去女子学堂你也闹着要去。时间过得快哦,一眨眼你也到了要出阁的年纪了,我跟你母亲都成了老古董,现在哪还有法子要你们常来陪我们?”
廖玉凤看了一眼佟玉梅,见她仍是一脸不屑,便悄悄挪了挪身子,靠近扯了扯她衣角,继而又丢个眼色,示意她不要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