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阿清嫂并不释怀,整日里在阿清面前念叨林卿卿是克星的话。这年春天是倒春寒,到了三月依然湿冷刺骨。阿栋受了风寒,发了烧,两天两夜迷迷糊糊高烧不退。
阿清嫂又将此事归罪于林卿卿,便对阿清道“这家的人都快要被她克完了,你是不是要她克死我们母子才好?”
阿清心疼儿子,也怕老婆,听她这么说,便支支吾吾道“你想怎样嘛…卿卿孤苦伶仃的,不让她在我们家,她往哪里去啊?”
阿清嫂冷哼一声,道“她是林家的女儿,总不能一直赖在我们家吧?我们管她吃,管她住,本来已经是仁至义尽,谁让她是克星,克死我孩子…”说着,阿清嫂呜呜大哭起来“我可怜的孩子,还没足月就让她克死了…他死的冤啊,可怜我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…”
阿清见老婆痛哭流涕,唯恐她因伤心过度回了奶水,忙道“阿栋妈,莫哭啊,莫哭…当心回了奶,孩子没奶吃。”
听了阿清的话,阿清嫂更觉自己有理“你还知道管孩子有没有奶吃?命都快要没了,有没有奶算什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