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得跪在地上芽头那嘴巴不停地道歉,一边道歉一边点着脑袋,叶相知也是哭笑不得。
要不是这丫头除了紧张喘的两下,身上半点冷汗都没冒出来,他还真以为她知道怕了。
但他是在说她吗?
芽头入门不过半年,平日里嘴笨又没个主见,今儿个能这么顺溜地认错,不用说,肯定是另一人的功劳。
果见那丫头偷偷瞄了萧月白两眼,叶相知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萧月白身上,双目促狭。
萧月白被看得更加尴尬。
她也不是故意带坏人家徒弟不是?但被逮个正着还真是……
忙转移话题,“师父,张不厌呢?”
犯了事还有心思惦记别人的,萧月白可是他见过的头一份。
叶相知收住嘴角的笑意,“芽头,先退下吧。”
芽头听他这么说,还有些微愣。
就听叶相知板着张脸严肃道:“不下去还要领罚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