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亲王吓得拦住她“你疯了!”
钱明月摊手,一副熊孩子的模样“疯又怎样!死又怎样!你阴阳怪气吓唬谁呢?本宫若是那么容易能被吓着,先帝爷驾崩的时候就吓死了,能撑到现在?”
贤亲王深深鞠一躬“贤皇后胆识非常,在下佩服。请入座,茶里加奶。”
“贤亲王请。”
“在大梁要符合皇后的行为规范,一言一行都有人记录,还是在突力能释放天性,痛快!”
尚保钧、李兰英心急如焚,钱霑、楚宁远慢慢品茶。
这个说“这贡茶,就是太浓了,怎么沏都浓。”
“那个说,浓有浓的好。”
李兰英急得团团转“大人,您还有心情品茶啊,皇后娘娘!皇后娘娘!”
钱霑说“放心,贤亲王的亲外甥在我们那边呢,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大概心气儿不顺,想气气皇后娘娘,娘娘岂是他能欺辱的。谁被气着还不一定呢!”
李兰英红了眼眶,他就担心那个给小皇帝揉揉捏捏的女孩,年纪轻轻,爱笑爱闹,她受一点儿委屈,他心里都难受。
好在,不久就见钱明月笑容满面地回来“这榆林是个好地方,本宫喜欢得很。”
接着,贤亲王带着他们从南门撤退,要将南门交给梁军管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