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朝末年,国无良将,使得君王亲征亲战,是君王不能培育将帅之才的过错,可悲可叹,更不知道赞美。”
“不称臣……君王死社稷之说,充满了悲壮之气,但无王霸之气,不及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。
想我华夏之邦,素来威远服边、德泽宇内,四方来贡、八方来朝曾不过是寻常事,何以今日竟然沦落到歌颂不称臣以全骨气的地步,何其可悲。”
钱明月吭哧吭哧埋头苦写,研磨都比平时用力了,谢文通好奇她写了什么,走到她身边,拿起她身前的纸,然后震惊了。
钱明月小心翼翼地偷瞟他的脸色,生怕被劈头盖脸骂一顿“先生?”
谢文通淡淡地扔下一句“没昨天那么烂了,继续吧。”
“重新誊写一遍吗?”先生您按照昨天的规矩来吗?
“这就写完了?”
“完,完了啊。”
谢文通捞起戒尺,“咣咣”砸了几下桌子“再这么敷衍我可要打你了。”
钱明月瑟瑟发抖,这么年轻帅气的恩师,怎么有点儿更年期呢“不是您说表达清楚意思就行了吗?”
“你表达清楚了吗?”谢文通拿戒尺扒拉桌子上的纸,“你为什么写这些?因为我让你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