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灵儿开口道:“牛前辈,你不开心了?”
牛不服本来很生气,见是她说话,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我自己不愿意说,你们又何必去讨论。”
在别人都对牛不服的唢呐不屑一顾时,鹿灵儿曾经出言帮过他,并提出了建议,所以牛不服对鹿灵儿印象不错,没有对她甩脸色。
鹿灵儿眨了眨眼睛,对牛不服道:“牛前辈,唢呐之音高亢,琴声悠扬,笛音婉转,从来只听过宛转悠扬,可曾听说过高亢婉转或者高亢悠扬,所以余前辈说您的唢呐不适合与琴笛同奏,是有道理的!”
牛不服闻言欣喜,急忙对俞伯牙和钟子期道:“俞大哥,钟老弟,咱们别再聊那些没用的了,快快给我编一首独奏如何?”
俞伯牙笑道:“你不要着急,曲子简单,可想要好的曲子,是需要灵感的,等我与钟老弟商议一番,再给你编曲如何?”
牛不服不愿,可任他心中焦急,却也没有办法。
鹿灵儿笑道:“这世间要说高亢之音,最显而易见的莫过于飞禽之鸣叫,两位前辈何不为牛前辈编排一首飞禽之音的独奏呢?”
俞伯牙与钟子期闻言眼睛一亮,对视一眼,同时对望隐等人拱手道:“各位失陪,待我们讨论一番!”
望隐道:“两位前辈请便!”
俞伯牙与钟子期走到空地边缘讨论去了。
吕潇然哈哈一笑,对牛不服道:“牛前辈,等两位大师编排出这唢呐独奏,恐怕到时你唢呐音一响,这片森林中的所有生灵都要过来摩拜你了!”
牛不服瞥他一眼,冷冷道:“你说的好听,可曾有这位姑娘一般有主意?”
吕潇然毫无愧色道:“鹿灵儿是我弟妹,她的主意便是我的主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