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灵儿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簪子,笑道:“谭昊坤,你可还记得这把簪子?”
望隐伸手接过,却不直接回应,而是笑道:“灵儿,你之前叫我谭师弟,后来叫我谭兄弟,无论哪个,倒也还算亲密,可如今没有了师兄弟的称呼,你却叫我谭昊坤,未免生分了许多。”
鹿灵儿脸上一红,道:“那我该叫你什么?”
望隐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,道:“我之前叫做荒隐,现在叫做望隐,师父和师兄弟他们却还是叫我谭昊坤,这倒也无所谓,名字不过是个代号,可你马上就要成我妻子了,你说你改叫我什么?”
鹿灵儿闻言脸上更红了,娇羞一笑,如同花儿绽放,将头深深埋进望隐的胸膛,半天才道:“相公......”
望隐哈哈大笑,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这才拿起手上的簪子道:“我怎么会忘了,这簪子虽不贵重,却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。”
鹿灵儿起身,伸手接过簪子,看了又看,道:“虽不贵重,可在我眼里,却是最珍贵的东西,成婚的时候,我便要在头上插上它!”
望隐道:“好,我们家灵儿是最漂亮的。”
鹿灵儿白他一眼,道:“相公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识的时候吗?”
望隐道:“怎么会不记得,当时你还救了我一命,要不是你,我早已死在那屠天......手中了。”
他想到屠天,心中不免一突,屠天可是他亲手杀死的,死前还曾说要在下一世来找他,可十几年过去了,还是不曾见到他来寻自己,不知道这事是过去了还是没过去。
鹿灵儿见他神情严肃,关切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