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的楼梯口有一个虚掩的铁门,也许这栋建筑的一开始,这扇铁门也有着安家护院的作用,只是年代久远,成了虚晃的摆设。
那一晚,我本能的从这条楼梯上来,莫蕾的家在走廊尽头的倒数第二间,那应该有另一条楼梯会离得更近才对。
“这样的建筑,应该还有别的楼梯上去吧?”我转头问张警官。
“本来是有的。喏,你看那里!”他指向走廊的尽头,“可是这种老房子,缺少管理,每层楼尽头的那一户都把楼梯间隔了起来,占为己有了。所以很早以前就‘此路不通’了。”张警官用手臂比了一个大大的叉,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。
我费力的拉开入口处的铁门,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瘆人的“吱呀”。楼道的灯是老式的触控开关,年代久远,甚至有些楼层要触摸很久才会亮。
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讨厌的腐臭,居民将这里当成了储物间、垃圾房,堆放了陈旧的自行车、废纸箱、还有一些看不出形态的杂物。狭窄的楼道,被堆放的更加拥堵,有些拐角的地方,只能允许一个人穿过。
一路上,我都在回忆那天晚上的场景,也许是时间已晚,没有遇到居民下楼。
“林医生,到了,别上去了!”一路上我都在回忆那天晚上的场景,若不是张警官叫住我,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走错楼层了。
“哦啊,不好意思!”我错愕的望了一眼楼上,6楼就是最高层,往上就是一个楼梯间,和一扇被封住的阳台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