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苒见关因突然高声说话,不知情的她,还以为关因是同徐阳发生了争执。
她压低了声音说“二哥,大家都是好朋友,有话好好说,别和人急眼。”
闻言,关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,他对她微笑着比了个手势,意思是他去边上说。
“嗯。”任苒会意后,点点头。
关因往阳台的方向走去,确定任苒听不见之后,他才压低自己的声音问徐阳,“这事……你确定吗?”
徐阳觉得关因的问题未免太过白痴了些,他嗤之以鼻地对关因说“你居然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,这种事我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吗?自然是确定了,才会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关因在阳台徘徊了几步,想着安慰的话,可他听徐阳的语气,又听不出半点伤心的感觉,于是他想问的话一时又说不出口。
徐阳冷静下来后,确认周边没有可疑的人之后,他对关因说“我也不知道胡同里的那位婆婆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,反正我从没见过我爷爷那么难过那么生气,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。所以……”
关因听了徐阳说的这些话,心里的感觉就像是有气无处撒,有苦无处诉,累了痛了只能自己知道,憋屈,难受,堵得慌。
徐阳还不知道那个死去的胡同婆婆是他的奶奶,关因想不出来,若是他知道了这件事后,心里该有多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