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道士已然倒下,和尚不知道是否还清醒……
沉吟片刻,在蝶魅开始有些不耐烦,并有些诧异的时候,只见得床上的男人突兀翻了个身,然后就一脸满足地躺直了。
这就完了?
蝶魅错愕无比,这衣杉都还未曾褪去,看似这戏还没开演,但突兀之间,却是已然落幕,最近声名赫赫的阎小宰,竟是这样的男人?
错愕过后,蝶魅却是突兀笑了起来,这笑容跟之前的媚笑有着极大区别,笑得极其天真纯净,不带丝毫风尘。
小娘皮,若不是你不对劲,我肯定让你笑不出来!
笑了片刻,蝶魅终于收敛了笑容,然后淡漠问道“河尾村猪笼案,郑文生是如何提我的?”
蝶魅语气淡漠,但在阎桑感官里所展现的,却是媚声入耳,那温香玉体缠在了他的身上,贴近了耳边,呵气如兰地妖娆问道,未了还用纤纤玉手拂动胸膛,补了句“奴家与郑文生不过见了几次,大人可莫要生气,这不因之前未见得大人英姿,便有些糊涂。”
呃,这些话是感官的自动脑补?
还是蝶魅的幻术所致?
“无妨无妨,那郑文生也不过言及了几句,说是你看得起他,看好他的文才,更愿与他厮守,这才犯下了这些事,想谋夺家财为你赎身。”
阎桑想了想,还是回答了蝶魅的问话,而且加上了感官脑补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