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水!”
“我要喝水!!”
当朱启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,下意识地摸了摸枕边的手机,因为他有一个习惯,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情看看手机新闻抖音。
嗯?手机呢?
在淡淡的弱光线下,朱启明发现自己躺在金丝楠精花的檀木床上,身上盖着丝滑的青丝绸缎被子,枕着青玉枕。绫罗的帷幔滤过淡淡的弱光,淡淡的香味儿从丝被传来。
“我我这是在哪里啊?”声音清脆,变声期的青年音敞亮地传到了门外。但是,这,这,这,哪里不对啊!
“王爷,你可醒啦!这是信王府啊?”一个十四五岁的太监服书童,碎着步弓着腰进入了房间。
“信王?啥意思?”朱启明此时脑袋里一大堆的问号,惊叹号,感叹号。大脑开始剧烈地胀痛起来,记忆从此刻开始回溯整理。朱启明冒着虚汗,脸煞白,双手捂头,又平躺在床上醒神。
“快传太医!”徐应元大太监(信王府老人,王承恩是14岁的小书童太监,是徐应元推荐的。)
“快禀报皇上”
记忆已经完全融合理顺,朱启明也知道了三大人生终极问题的答案我是谁?我在干什么?我在哪里?
不可思议地掐了掐自己的脸,“好痛!”,朱启明一下子就认清了这是现实,不是在做梦。